第(2/3)页 孙天禅刚想出言安慰他,姜嫄又道:“你父亲待你母亲如何?待你姊姊妹妹如何?” 祝元存想了想:“都不怎么样。” 姜嫄:“这就对了,和离一事对你母亲甚至对她们三个女人来说,都是一种解脱。你与燕王有血缘关系,你与她们难道就没有了吗?若你只在意你与燕王之间的父子亲情,而刻意忽略她们几人的痛苦,你未必是真心爱护她们之人。” 祝元存嘟囔道:“我哪有?我分明也在为母亲开心的……” 孙天禅怕他们二人吵起来,连忙转移话题:“娘娘信中除报忧以外,可有喜事?” 祝元存已是半醉:“喜事?我姐姐还没怀上小太子呢……咦,若说喜事,倒真有一件,三月陛下会带着她一起东巡!不止这般,朝中重臣、臣子家眷也会有部分随行,听说你们孙家也有份呢,到时候我们就能见着亲朋了!” 孙天禅感叹道:“离京一载,是想念西京的家人了。侯爷,今夜再容您最后喝上一回酒,过后可要打起精神来,时刻准备恭迎陛下亲临琅琊。” 祝元存挥挥手:“放心吧,我在做万全的准备,陛下那边也在做。姐姐在信上说,陛下广而告之东巡队列会走龙山关自兖州入琅琊,大部队确实走这个,但陛下本人却是要带着姐姐从徐州——” “侯爷!”孙天禅目眦欲裂,厉声打断他,“您喝多了,来人啊,扶侯爷下去休息。” 祝元存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,可,姜嫄是谁啊? 她都一心归顺大秦,答应嫁给他做侯夫人了,她一个弱女子,知晓这些又有何妨?还能掀起风浪不成? 姜嫄还在此处呢,他怎可大大咧咧将东巡线路透露出来? 孙天禅淡漠地看向姜嫄,姜嫄立刻委屈伏身跪下,哭得浑身颤抖: “军师,事到如今,您何苦还要怀疑我之用心?我一个亡国弱女,一心一意愿为侯爷洗手作羹汤,您为何屡次苦苦相逼?” 孙天禅被她哭得面红耳赤,一时也拿她一个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没有半点办法,但姜嫄此人在祝元存面前是一套,在他们这些下属面前又是另一个面孔。 此女绝非善类,数次挑拨祝元存与将士之间的关系,这种情形,他还没开口,她就先哭得一塌糊涂,仿佛他欺负了姜嫄一样,这叫他怎么开口? 祝元存饮下大碗醒酒汤,神智恢复了不少,他抱着姜嫄起身,走向寝殿:“军师放心,我已醒酒,自当谨言,你先下去吧。” 孙天禅叹声连连,快步离开。 姜嫄虽知晓了机密,但只要她出不了齐宫,想必也做不成大事。 不过他还是要尽快修书通知陛下,让陛下及时改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