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错,昨夜所授之口诀,正是神拳总纲。”老道微微一笑,遂说道,“你当已有所感悟。” “还请道长传我导引之法。”秦重热切起来,昨夜那一段口诀,令他收获巨大。浑身气息圆融畅达,太极拳更增威力。而且丹田之内,隐隐有气息流转,这与曾经已完全脱胎换骨。 “师门有训,太初神拳三不传。”老道一昂首,拿捏起了姿势。 “敢问,是何三不传?”秦重当然知道,想习得神功绝技,自然不会太容易。 “心术不正,不传;天赋不足,不传;非入室弟子,不传。”老道瞥一眼秦重,老神在在。 所谓道不轻传,这个道理秦重自然懂得。尤其这个年代,绝技都是一门压箱底的存在,考察品性天赋,当然是门派重中之重。若不然传技非人,绝技流失事小,为门派招祸事大。 “秦重资质愚钝,虚度十五年华。今仰闻大道神奇,喜不自禁。”秦重很清楚,时人崇尚谦逊,不似后世求职那般,尽皆表述自己如何如何不凡。若真那样儿,估计老道连看他一眼都觉不屑。 “还望道长不弃,准允秦重得列门墙。”说着,秦重一个头磕在地上。 “哈哈哈,好,好,好。”老道登时一声长笑,连道三个好字。 “恩师在上,请受弟子三拜。”秦重也是大喜,咚咚咚三个头,磕的实实在在。 “哈哈,好徒儿,好徒儿,快快起来。”老道站起身,受了秦重两个头。待秦重磕第三个头时,老道一俯身伸手扶起了秦重。这三个头有讲究,一拜敬天地,二拜敬祖师,三拜才是敬师尊。 “师傅。”秦重站起身,躬身再行一礼。 “既入师门,当守师门戒律。”老道脸色一肃,沉声说道,“咱们师门没有那些繁文缛节,但老君五戒,还是要时刻遵守,不可妄行。”所谓老君五戒,即杀戒、 盗戒、淫戒、酒戒和妄语戒。 “师傅,若是两军交战,算不算犯了杀戒?” “两军交战,堂堂煌煌为国为民,自然不犯杀戒。”老道看了一眼秦重,接着说道,“汝之大道在疆场,征战杀敌自是难免。然,上天有好生之德,汝当心存善念,切忌滥杀无辜。 “徒儿谨遵教诲。”秦重抱拳应道。 “为师道号鸿蒙子,师从扶摇子陈抟老祖。”老道背负双手,一边往回走,一边讲起师门掌故。“你的师祖如今尚健在,隐居于华山清修。不过,他老人家已不见外客,连为师也不得见。” “师傅,咱们的门派叫什么?”秦重问道。 “你师祖是散修,一生不入任何门派。”鸿蒙子说道,“现如今,道门派系林立,更是良莠不齐。闾山道你已经见过,品性着实堪忧。华山道贪慕繁华,攀附权贵,也已失了道心。” 刚举了两个例子,鸿蒙子叹了口气,却是不再说下去。 “在你之前,为师收过两名弟子。”鸿蒙子说道,“你的师兄,名叫陈景元,得传太初神拳,造诣不凡。为师原本对他期望甚高,奈何为情所困,如今流连京城,却叫为师大失所望。” “哦?”秦重眨着眼睛,颇为好奇。 “你的师姐,名叫秦红英,乃是为师记名弟子。”老道说起秦红英,更是深深一叹,“红英命运多舛,幼遭灭门之祸,及长大成人却遇薄幸之人,几番打击以致性情大变,杀孽缠身不得解脱。” 好吧,秦重不自觉的摸摸鼻子,对这两位没见过的师兄师姐,深表同情。一个为情所困,一个杀孽缠身,貌似自己这个师傅,教徒弟的手段差点意思啊。当然,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。 一路说着话,两人回到了宿营地。王郎中已经收拾好驴车,正等着秦重回来启程。小禾显得无所事事,一个人在林子边,溜达过来溜达过去。转头看见秦重二人,立时迎了过来。 “为师还有事要去处置,就不与你们同行了。”老道站住脚,冲秦重说道。 “那?师傅,何时才能再见?”秦重问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