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良久,太上皇悠悠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朕的皇子那么多,惟独挑你来坐这個位置,看中的除了你的毅力、魄力,更加看重的是,你心里装有皇室亲情。” “十六年前,朕与你二皇兄巡幸江南,留你与…你大皇兄在神京监国,你大皇兄涉谋逆,他的旧部众人都已经打进皇城了。 因伱不愿与他同流谋逆,他的部下都已经出手伤了你。最后,你虽力挽狂澜,然而,你却只是下令禁军将晋王府圈禁起来,而那名伤你的将领,你也没有过多苛责。 由此可见,你连不是一母同胞的皇兄,都可以网开一面,更何况,和你一母同胞的皇兄,他留下来的唯一血脉? 父皇老了,不想孙儿流落在外,毕竟是咱们老张家的血脉。 而你,除了要做好这个皇帝,更重要的,便是替我们老张家,替我们大周皇室,多留一点血脉。 你那两个皇儿前后夭折,祤儿又爆毙,你至今无所出,看来是你后宫出了问题,朕思来想去,准备挑个好日子,着礼部大选天下,选秀以充你的后宫。 前几日,朕宣了礼部和户部的人问话,才得知国库多有匮乏,时惟国朝多艰,你后宫尚有几位勋贵出身的嫡女,当可酌情挑选。” 崇德帝听后,微微低头,恭敬领旨。 然而,他的心里却是不断地反复揣摩。 父皇、真正的深意? 见皇帝没有异议,太上皇又道: “因前朝太后一事,太祖留下祖宗家法,后宫女官若于一年内,勤勉侍中,历经品性、处变、立纲陈纪、首严内教,方可进封妃号。 你后宫中的那些女史,出身清白,大可从中挑选几位,晋封凤藻宫女官、尚书,一年后,再择优赐下封号。” “儿臣遵旨。” 崇德帝领完旨,沉吟一会,说道:“父皇,儿臣尚有一事,需请教父皇。 关于宁国府子弟,贾玖述功封赏一事,几位大学士和公侯们,因会宁伯一事争论不休,故、儿臣请命父皇,该怎么拿个章程?” 太上皇眼睛眯起,突然来了兴趣,问道:“噢?他们争议的是高了还是低了,又或是功过相抵?” “回禀父皇,几位大学士认为应当封爵,但那些公侯们却认为不妥。 雄武侯提出异议,言贾玖与会宁伯府的冲突,虽起因在宋玉,但贾玖无视大周律法,竟以堂堂千户之身打进伯爵府。 故而,当应功过相抵,且待以后添新功,再一并另行赏赐。” 太上皇眉毛一掀,嘴角轻轻翘起,却是反问崇德帝一句:“皇帝你怎么看?” 崇德帝略一沉思,抬头说道:“儿臣认为,贾玖只是追进会宁伯府救人,而非打进去救人。” 皇帝将“追”一字,稍微压重了语气。 太上皇听后,眼角浮起一丝笑意。 良久,太上皇半闭着眼睛‘哼’了一声。“他们这是兔死狐悲,咱们老张家却不能小气。 毕竟,其他所有的功劳,皆是比不过他截杀的那批人,皇帝当记下这句。剩下的,你自行作主便可。” 太上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微微皱眉。 而后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听说贾玖向你贡献了雪盐制作方子,想来此人对盐运一道颇有心得。 半年前,监于湖广盐引引起的盐荒事件,两淮又是我大周盐税重地。 前几日,扬州盐院那边上了一道奏折,林如海上本,最近从四川那边,颇多井盐流入两淮之地。 林如海请示朝廷,加派人手前往扬州一事。明春,皇帝倒是可以派此人下江南,予江南省两淮采风盐政,赐其绣衣卫官身腰牌,准其便宜行事。” 第(2/3)页